广武城外。

吕布一脸复杂的望着这座丝毫不逊色晋阳城池,过了半响后叹息一声,对着身边的张辽,道:“文远,我现在有些明白你和子忠,对秦家父子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的了!”

张辽眼中闪过一丝差异,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吕奉先,居然也会站在他人的角度考虑问题?

“是啊。”张辽淡笑道:“无论主公还是少主,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人感…”

“是亏欠吧。这种亏欠别人什么的感觉,真令人不舒服呢!”吕布抚摸了一下夸下的赤焰,复杂道:“秦昊,欠了你那么多,我要怎么还?”

张辽哑然失笑,原来吕布竟在纠结这个,不过这次少主真的帮了奉先不少,一万俘虏,一万战马,这份人情可不小呀。

“把这个交给秦昊。”

吕布从怀中掏出一物扔给张辽,张辽将其摊开一看顿时面色一变,因为丝帛上绘制的正是霸王十三式的后三招。

吕布竟肯将独门绝技传授于人?这虽然不足矣抵消,但是依然珍贵了呀!

望着吕布,张辽难以置信道:“奉先你…”

张辽话刚一说出口,就被吕布抬手打断。

“跟秦昊说…”吕布面无表情道:“我吕布从不亏欠任何人,欠他的我吕布一定会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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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代郡,雁门主力军大营。

望着低头正跪在自己面前的俊秀青年,秦温叹息一声,道:“方腊和张献忠都已被本将击败,李定国,你还不愿降吗?”

秦昊领一支雁门偏师,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歼来犯的匈奴,而秦温手下的可是雁门主力军,度效率自然也不慢。

秦温的信笺上虽说要秦昊坚守雁门关一个月,但秦温也同样心忧雁门关战事,在戏志才的谋划下,秦温仅用十天就歼了张献忠所部五万黄巾。

自此代郡战事部结束,雁门军杀敌两万,俘虏八万。

若不是最后方杰领着一支三千人队伍救走方腊和张献忠,此战秦温绝对可尽功。

虽然没能诛杀张献忠和方腊,但是在追杀途中,李定国和孙可望却被张献忠留下断后。

孙可望和李定国两人联手对抗秦检,三十回合后孙可望直接被四爷秦检枪杀,而李定国运气不错,被秦检生擒。

听到秦温所言后,李定国身躯一震,但还是低着头默不作声,用行为表达了自己的态度。

秦温见此不禁感到有些为难,李定国能看破戏军师的计策,所以无疑是个人才,而雁门是什么人才都缺,最缺军师人才,所以秦温想要将李定国收归已用。

只是没想到,这个李定国明明是个饱读诗书之人,竟也是黄巾的死忠份子,这幅一言不任君处置都态度,倒是让秦温头疼不已。

“罢了。”秦温叹了口气后,淡淡道:“既然你冥顽不灵,那本将就成你吧,来人…”

秦温这话说的虽杀机四伏,但却再给一边的戏志才使眼色,多年君臣戏志才自然明白自家主公的用意,于是立马站出劝阻。

“主公且慢,李定国乃寒门饱学之士,定然不会主动加入黄巾叛逆,必定是张献忠胁迫所至,而念其也并未犯下什么大错,还请主公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!”

李定国一听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好笑,张献忠聚义旗就是自己鼓动的,戏志才竟然说自己是被胁迫的?简直可笑。

而且什么叫没犯下大错?先不提阻拦雁门军,且说自己献计让张献忠攻下冀州十数城,就这一份罪行都够自己死十次的了。

这么可笑的理由,秦温大人怎么可能会认同。不止李定国这么想,在场众将也是这么想的。

“军师说的有道理。”秦温点点头,正色道:“既然军师都为你求情,那本将就再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
李定国抬起头,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两人,心中却产生一种视为知己而死的感动。

秦温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李定国为雁门军效力而已,而这就是重视。

虽然秦温击败了黄巾军并且俘虏了自己,但李定国对于秦温这个人却没有一丝的恨意,反而还很是崇敬。

秦温抗击异族,英雄之名早已传遍天下,再加上其已身挑不出一丝毛病的人格品质,所以很少有人会对秦温产生厌恶感。

李定国自然也不例外,甚至曾经一段时间还想去投靠秦温,只是因为凑不齐路费所以才作罢。

而现在秦温为了招揽李定国,竟然还准备将他之前的污点抹去,这又如何不让李定国感动。

“现在…”秦温一脸期待的看着李定国,正色道:“你可愿归顺我雁门军?”

请注意秦温的用词,他所说的是归顺而不是归降,虽只是一字之差,但是用意却完不一样。

归顺乃是贤臣择主,归降则是战败被俘,两者不可同一而论。

秦温可谓是给足李定国面子和台阶,如果这样李定国还不同意的话,那真就有些不识好歹了。

堂下众将见自家主公为了一个俘虏如此大费周章,也都不禁心生感慨。

主公哪都好,就是太过于爱才了。为了一个叛逆,至于如此吗?

李定国知道自己不能在沉默了,于是打破沉寂,开口道:“秦大人若是能许在下两个条件的话,在下愿降。”

众将一听顿时大怒,主公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,你个叛逆居然还敢讲条件?简直不识抬举。

秦温一听也皱起眉后,死盯着李定国一会后舒展来了,淡笑道:“说说看吧!”

李定国当即跪下,用请求的语气,道:“这次被雁门军俘虏的黄巾士兵足足有八万,李定国求大人不要屠杀这些俘虏。”

“他们只是因为活不下去,才走上这条不归路,都是可怜人啊,大人可以让他们为雁门军劳作,总之干什么都行,只求可以饶他们一死。”